无题
李商隐
·
唐
·诗
简介
此诗是一首唐代诗人李商隐以男女离别为题材的爱情诗。以句中的“别”字为通篇文眼，描写了一对情人离别的痛苦和别后的思念，抒发了无比真挚的相思离别之情，但其中也流露出诗人政治上失意和精神上的闷苦，具有浓郁的伤感色彩，极写凄怨之深、哀婉之痛，并借神话传说表达了对心中恋人的无比挚爱、深切思念。诗中融入了诗人切身的人生感受。
整首诗的内容围绕着第一句，尤其是“别亦难”三字展开。三、四句是相互忠贞不渝、海誓山盟的写照。五、六句则分别描述两人因不能相见而惆怅、怨虑，倍感清冷以至衰颜的情状。唯一可以盼望的是七、八两句中的设想：但愿青鸟频频传递相思情。
整首诗的内容围绕着第一句，尤其是“别亦难”三字展开。三、四句是相互忠贞不渝、海誓山盟的写照。五、六句则分别描述两人因不能相见而惆怅、怨虑，倍感清冷以至衰颜的情状。唯一可以盼望的是七、八两句中的设想：但愿青鸟频频传递相思情。
原文
相见时难别亦难，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晓镜但愁云鬓改，夜吟应觉月光寒。
蓬山此去无多路，青鸟殷勤为探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晓镜但愁云鬓改，夜吟应觉月光寒。
蓬山此去无多路，青鸟殷勤为探看。
注释
无题：唐代以来，有的诗人不愿意标出能够表示主题的题目时，常用“无题”作诗的标题。
东风无力百花残：这里指百花凋谢的暮春时节。东风，春风。残，凋零。
丝方尽：丝，与“思”谐音，以“丝”喻“思”，含相思之意。
蜡炬：蜡烛。
泪始干：泪，指燃烧时的蜡烛油，这里取双关义，指相思的眼泪。
晓镜：早晨梳妆照镜子。镜，用作动词，照镜子的意思。
云鬓：女子多而美的头髮，这里比喻青春年华。
应觉：设想之词。
月光寒：指夜渐深。
蓬山：蓬莱山，传说中海上仙山，指仙境。
青鸟：神话中为西王母传递音讯的信使。
殷勤：情谊恳切深厚。
探看（kān）：探望。
东风无力百花残：这里指百花凋谢的暮春时节。东风，春风。残，凋零。
丝方尽：丝，与“思”谐音，以“丝”喻“思”，含相思之意。
蜡炬：蜡烛。
泪始干：泪，指燃烧时的蜡烛油，这里取双关义，指相思的眼泪。
晓镜：早晨梳妆照镜子。镜，用作动词，照镜子的意思。
云鬓：女子多而美的头髮，这里比喻青春年华。
应觉：设想之词。
月光寒：指夜渐深。
蓬山：蓬莱山，传说中海上仙山，指仙境。
青鸟：神话中为西王母传递音讯的信使。
殷勤：情谊恳切深厚。
探看（kān）：探望。
译文
见面的机会真是难得，分别时更是难舍难分，况且又兼东风将收的暮春天气，百花残谢，更加使人伤感。
春蚕结茧到死时丝才吐完，蜡烛要燃尽成灰时像泪一样的蜡油才能滴干。
女子早晨妆扮照镜，只担忧丰盛如云的鬓发改变颜色，青春的容颜消失。男子晚上长吟不寐，必然感到冷月侵人。
对方的住处就在不远的蓬莱山，却无路可通，可望而不可及。希望有青鸟一样的使者殷勤地为我去探看情人。
春蚕结茧到死时丝才吐完，蜡烛要燃尽成灰时像泪一样的蜡油才能滴干。
女子早晨妆扮照镜，只担忧丰盛如云的鬓发改变颜色，青春的容颜消失。男子晚上长吟不寐，必然感到冷月侵人。
对方的住处就在不远的蓬莱山，却无路可通，可望而不可及。希望有青鸟一样的使者殷勤地为我去探看情人。
赏析
来源：唐诗鉴赏辞典（新一版） - 周汝昌
玉谿生的这首《无题》，全以首句“别”字为通篇主眼。南朝梁江淹《别赋》说：“黯然销魂者，唯别而已矣！”他以此句领起一篇惊心动魄而又美丽的赋；而“黯然”二字，也正是玉谿此诗所表达的整个情怀与气氛。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其...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其...
来源：唐诗三百首 - 周汝昌
玉谿生的这首《无题》，全以首句“别”字为通篇主眼。南朝梁江淹《别赋》说：“黯然销魂者，唯别而已矣！”他以此句领起一篇惊心动魄而又美丽的赋；而“黯然”二字，也正是玉谿此诗所表达的整个情怀与气氛。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叙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...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叙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...
来源：李商隐诗全集 -
李商隐的诗歌以“无题”命篇的共有十七首，“万里风波一叶舟”一首之外，十六首都是写男女爱情的，或是有与爱情相关的内容。本篇是商隐最早的爱情诗，诗人对一位少女产生爱慕之情，因爱而生怜悯，不能不忧心她的前途，故采取民歌形式描写这位少女聪明美丽，才艺俱佳，然而她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，至待嫁之年，悄然生悲，黯然泣下。这首小诗有仿效古诗《焦仲卿妻》之痕迹，概括了中国封建社会绝大多数妇女的共同命运，因此具有...
来源：李商隐诗全集 -
本篇所写女性既非诗人之妻王氏，亦非刘、余《集解》所谓“作者之化身”。学者多以为一二句是义山试博学宏词失败之后抒写心中不平之语，此说无据。参加宏博试在开成三年春天，当时尚未与王氏结婚，何来“锦书”？，以宏词试为“弹棋”，义山恐怕不如此打比方。只有《柳枝五首》之二所云“玉作弹棋局，中心亦不平”与本篇的尾联相近。本篇亦为柳枝而作，前半写其花容月貌，打扮轻巧；后半为她的前途而忧虑。柳枝被东诸侯娶去之后，心...
来源：李商隐诗全集 -
诗中所谓仙人宝灯，本是诗人想望爱慕之女冠，欲与之饮宴，久候未至，故曰云液成冰。后二句说，值此雪月交辉之夜，她竟有约不来，却独居高阁，令人失望。诗人直把道观描写成冰清玉洁的琼瑶仙境，将女冠视为神仙丽人。格调奇高，词采华茂。
来源：李商隐诗全集 -
本篇是义山爱情诗中最为传诵的名篇。它表达了最真诚、最执著的典型的爱情心理，具有不朽的艺术魅力和深刻的哲理意义。首联谓离别时的难堪情景。昔人只说“别易会难”，而义山独曰“别亦难”，一语道尽难分难舍的深切感受。次联谓一息尚存，志不稍懈，地老天荒，爱心不死。此联胜过一切言语如表达，真可以惊天地，泣鬼神。英国19世纪诗人彭斯的《红红的玫瑰》有云：“哪怕大海干枯水流尽，哪怕太阳把岩石烧作灰尘。”古代也有“海...
来源：李商隐诗全集 -
本篇原编集外诗，原题失去，编录者署以《无题》，实与其他《无题》诗迥不相侔。义山于大中二年三月自桂州罢幕北归，五月至潭州，在李回幕作短期逗留，然后出洞庭至夏口稍稍停驻，即溯江西上至江陵，并且到达三峡、巴东一带地方。本篇当作于淹滞荆巴之时。首联谓万里风波，孤舟一叶，桂幕初罢，思归心切。心知令狐绹对自己深怀不满，回长安求职的机会不多，故于归途中徘徊淹滞，希望在江湘或巴蜀谋一幕职。颔联紧承上联而来，即谓巴...
来源：唐诗三百首鉴赏辞典 - 林妙芝
此诗以一多情柔美女子的口吻回忆与情郎见面的情景，淋漓尽致地展示女子相思之苦及无法言表的复杂心理，是古代闺怨诗的典范，也是商隐情诗的代表作，尽显李商隐诗歌情深缠绵、伤感朦胧的风格。
首联回忆见面场景，渲染暮春悲伤哀婉气氛，也写这对情人分别时的不舍。春风渐减，百花凋零，两人终于见面了。可是这一次见面之后，又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再会呢？也或许此次相见之后再无相见之时了，如落红归去碾作尘。珍惜吧珍惜吧，珍惜...
首联回忆见面场景，渲染暮春悲伤哀婉气氛，也写这对情人分别时的不舍。春风渐减，百花凋零，两人终于见面了。可是这一次见面之后，又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再会呢？也或许此次相见之后再无相见之时了，如落红归去碾作尘。珍惜吧珍惜吧，珍惜...
来源：李商隐诗文鉴赏辞典 - 周汝昌
玉谿生的这首《无题》，全以首句“别”字为通篇主眼。南朝梁江淹《别赋》说：“黯然销魂者，唯别而已矣！”他以此句领起一篇惊心动魄而又美丽的赋；而“黯然”二字，也正是玉谿此诗所表达的整个情怀与气氛。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...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惟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惟...
来源：中小学生必背古诗文（小学、初中） - 周汝昌
玉谿生的这首《无题》，全以首句“别”字为通篇主眼。南朝梁江淹《别赋》说：“黯然销魂者，唯别而已矣！”他以此句领起一篇惊心动魄而又美丽的赋；而“黯然”二字，也正是玉谿此诗所表达的整个情怀与气氛。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唯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—...
乐聚恨别，人之常情；离亭分首，河桥洒泪。———这是古代所常见描述的情景。离别之怀，非可易当；但如相逢未远，重会不难，那么分别自然也就无所用其魂销凄黯了。玉谿一句点破说：唯其相见之不易，故而离别之尤难。———...
名家点评
《韵语阳秋》：李义山《无题诗》云：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此又是一格。今效此体为俚语小词传于世者甚多，不足道也。
《四溟诗话》：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……措词流丽，酷似六朝。
《五朝诗善鸣集》：诗中比意从汉魏乐府中得来，遂为《无题》诸篇之冠。
《初白庵诗评》：三四摹写“别亦难”，是何等风韵！
《瀛奎律髓汇评》：冯舒：第二句毕世接不出，次联犹之“彩凤”、“灵犀”之句，入妙未入神。冯班：妙在首联。三四亦杨、刘语耳。何义门：“东风无力”，上无明主也。“百花残”，己且老至也。落句具屈子《远游》之思乎？
《唐诗贯珠》：此首玩通章，亦圭角太露，则词藻反为皮肤，而神髓另在内意矣。若竟作艳情解，近于怒张，非法之善也。细测其旨，盖有求于当路而不得耶？
《李义山诗解》：八句中真是千回万转。
《玉溪生诗意》：三四进一步法。结用转笔有力。
《重订李义山诗集笺注》：程梦星曰：此诗似邂逅有力者，望其援引入朝，故不便明言，而属之无题也。起句言缱绻多情，次句言流光易去，三四言心情难已于仕进，五六言颜状亦觉其可怜，七八望其为王母青禽，庶得入蓬山之路也。
《山满楼笺注唐诗七言律》：泛读首句，疑是未别时语，及玩通首，皆是作别后追思语，乃知此句是倒文……呜呼！言情至此，真可以惊天地而泣鬼神，《玉台》、《香奁》，其犹粪土哉！镂心刻骨之言（“春蚕到死”二句下）。
《茧斋诗谈》：情太浓，便不能自摄，入于淫纵，只看李义山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”之句便知。
《龙性堂诗话初集》：李义山慧业高人，敖陶孙谓其诗“绮密瑰妍，要非适用”，此皮相耳。义山《无题》云：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又“神女生涯原是梦，小姑居处本无郎。”其指点情痴处，拈花棒喝，殆兼有之。
《唐诗笺注》：首句七字屈曲，唯其相见难，故别更难。
《唐贤小三昧集续集》：玉溪《无题》诸作，深情丽藻，千古无双，读之但觉魂摇心死，亦不能名言其所以佳也。
《玉溪生诗说》：感遇之作，易为激语。此云“蓬山此去无多路，青鸟殷勤为探看”，不为绝望之词，固诗人忠厚之旨也。但三四太纤近鄙，不足存耳。
《唐诗三百首》：一息尚存，志不少懈，可以言情，可以喻道。
《精选七律耐吟集》：镂心刻骨之词。千秋情语，无出其右。
《澹山诗话》：义山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”，道出一生工夫学问，后人再四摹仿，绝无此奇句。
《四溟诗话》：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……措词流丽，酷似六朝。
《五朝诗善鸣集》：诗中比意从汉魏乐府中得来，遂为《无题》诸篇之冠。
《初白庵诗评》：三四摹写“别亦难”，是何等风韵！
《瀛奎律髓汇评》：冯舒：第二句毕世接不出，次联犹之“彩凤”、“灵犀”之句，入妙未入神。冯班：妙在首联。三四亦杨、刘语耳。何义门：“东风无力”，上无明主也。“百花残”，己且老至也。落句具屈子《远游》之思乎？
《唐诗贯珠》：此首玩通章，亦圭角太露，则词藻反为皮肤，而神髓另在内意矣。若竟作艳情解，近于怒张，非法之善也。细测其旨，盖有求于当路而不得耶？
《李义山诗解》：八句中真是千回万转。
《玉溪生诗意》：三四进一步法。结用转笔有力。
《重订李义山诗集笺注》：程梦星曰：此诗似邂逅有力者，望其援引入朝，故不便明言，而属之无题也。起句言缱绻多情，次句言流光易去，三四言心情难已于仕进，五六言颜状亦觉其可怜，七八望其为王母青禽，庶得入蓬山之路也。
《山满楼笺注唐诗七言律》：泛读首句，疑是未别时语，及玩通首，皆是作别后追思语，乃知此句是倒文……呜呼！言情至此，真可以惊天地而泣鬼神，《玉台》、《香奁》，其犹粪土哉！镂心刻骨之言（“春蚕到死”二句下）。
《茧斋诗谈》：情太浓，便不能自摄，入于淫纵，只看李义山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”之句便知。
《龙性堂诗话初集》：李义山慧业高人，敖陶孙谓其诗“绮密瑰妍，要非适用”，此皮相耳。义山《无题》云：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又“神女生涯原是梦，小姑居处本无郎。”其指点情痴处，拈花棒喝，殆兼有之。
《唐诗笺注》：首句七字屈曲，唯其相见难，故别更难。
《唐贤小三昧集续集》：玉溪《无题》诸作，深情丽藻，千古无双，读之但觉魂摇心死，亦不能名言其所以佳也。
《玉溪生诗说》：感遇之作，易为激语。此云“蓬山此去无多路，青鸟殷勤为探看”，不为绝望之词，固诗人忠厚之旨也。但三四太纤近鄙，不足存耳。
《唐诗三百首》：一息尚存，志不少懈，可以言情，可以喻道。
《精选七律耐吟集》：镂心刻骨之词。千秋情语，无出其右。
《澹山诗话》：义山“春蚕到死丝方尽，蜡炬成灰泪始干”，道出一生工夫学问，后人再四摹仿，绝无此奇句。